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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怀一见阵仗如此之大,心中宽慰,好歹也是给足了自己这个傀儡皇帝的面子。
陛下!陛下真的在这!
呜呜呜呜呜您可吓死奴才了。
他还没站定,平喜便不知道从哪跑了出来,面上欣喜若狂。
殷怀的背努力停直,气势也拿捏了出来,握拳虚咳了一声:不必大惊小怪,朕回来了。
平喜又一骨碌跪在了地上,呜呜呜陛下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奴才长再多脑袋也不够砍啊。
重苍呢?
啊?平喜泪眼婆娑,抬起头脸色茫然,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过问一个奴才。
旁边的柳泽应道:回陛下,那个侍卫没什么大碍,已经上了药止了血,应该不用多久就能醒过来。
殷怀又问:那群刺客有没有抓到活口?
柳泽摇头,轻声道:没有,仅存的几个活口也已经自尽而亡。
朕知道了。
柳泽又是微微一笑,无论如何,陛下平安无事就好。
平喜听到这里仔细瞅了瞅殷怀,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像是有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和平时不一样。
听到这话殷怀转头看了柳泽一眼,见他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沉静的凝视着自己。
这番话说的倒不像是在弄虚作假,如果刺客是柳泽派来的,那么只有
太后呢?殷怀朝着跪在地上的平喜问道:她老人家一定吓坏了吧,朕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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