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知殿下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方阁老一见他脸上褶子更皱了。
殷怀抬手示意平身,而后站在棺材前,痛心道:朕前几日才见过令女,怎么好端端的人就没了。
两位老人悲从中来,眼角又是一酸,世事无常。
殷怀围着棺材踱了几圈,又瞧了瞧棺盖,一旁的二老也顾不上哭了,看得心惊胆颤。
殷怀叹了口气,摇头说:想来我还没见过令女最后一面。
他说着就要示意一旁的重苍开棺,两位老人终于神色大变,这万万不可啊。
为何不可?
方阁老又换上了悲痛的表情,小女已逝,还请殿下让她最后走的安稳一些吧。
殷怀盯着他的脸,直到盯到他额头隐隐有汗溢出,这才收回视线,心想果然有猫腻。
他又扫了一眼棺材,又瞧了瞧棺面,听着声响,心中已有了答案。
嗯,既如此那就依爱卿所言。
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欲再在灵堂多待,两位老人一大把年龄了说点慌不容易,特别是方夫人,从嘴抖到脚,他看得实在不忍心。
本着体恤下属的心思,殷怀早早出了灵堂,准备摆驾回宫。
可心思一转,又吩咐宫人先不急着回宫,去一趟丞相府。
今日在方阁楼府邸上似乎没见到柳泽,照理说未婚妻去世,他怎么说也该在那主持大局,所以才觉得奇怪。
到了丞相府,拿出令牌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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