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
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双亲皆逝的闲散王爷,手里只捏了他父亲留下来的几支旧部兵力,但要想要靠这个藐视皇权是万万不可能的。
别人都以为他只是年轻气盛,冲动无脑,但是殷怀知道,他和这几个形容词完全沾不上边,否则也不会有后面的精心筹谋,布局周密。
他够狠能忍,若是他完全毕恭毕敬,说不定太后还会起几分疑心,可看他莽撞行事,反而会放低几分戒心。
殷怀又忍不住瞥了几眼木板上的人,殷誉北注意到了,扯了扯嘴角。
陛下在看什么?
殷怀:这是什么人惹了王爷动了这么大的怒气,绑着在这里。
殷誉北摇摇头:他?还不值得。
朕瞅着王爷的箭法似乎不怎么地道。
我没打算让他死,因为要还回去。
还回去?还哪里去?
牢里,这是我从大理寺借来的人,秋后就要问斩。
也就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作奸犯科之辈,恶人?
恶人?殷誉北轻声一笑,摇头:他对臣来说不是恶人。
那未必还是好人?
殷誉北漫不经心的转了转手上的箭,似在试着手感,没有回答。
殷怀直皱眉,那不然是连人都算不上?
大理寺卿疏忽职守,既然是死刑犯不严加看管,还随意放出,任人玩乐。
我这是在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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