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的良苦用心,这也许就是境界高之人的寂寞。
他撑着下颔,漫不经心的朝楼下瞥去,然后视线微微一顿,
只见楼下街口处有两个轿队起了争执,一众奴仆都在一旁跪着,瑟瑟发抖。
赤金色的那顶轿辇主人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长得肥头大耳,身着锦衣华服,气势十足,趾高气昂,正对着跟前的人冷嘲热讽。
王爷今儿怎么想着出来了,我还以为王爷是不出门的,怕被人看见自己。
一看有好戏看,殷怀顿时来了精神,人也不瞌睡了,一只手撑在窗柩上看。
街道上两方人马迎面而立,一方明显人多势众,显得被拦住的那一方处于下风。
被拦住的那一边最前站了个人,他看上去十分年轻,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袖口紧扎,乌发高束,五官轮廓线条冷冽,眉宇之间是挥之不去的阴鸷。
殷怀见到他不由一愣,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要命了,殷誉北怎么也在这。
那人还在不依不饶,这路只有这么宽,容不下两辆马车,要不誉王爷让让?
现在的殷誉北还不是后来闻声色变的摄政王乃至皇帝,只是个名不副实的闲散王爷。
现在朝中大权后来都是殷太后和柳相二人掌控着。
朝上这两方势力明争暗斗,分庭抗礼,暂时都不会动自己,毕竟需要他这个摆设来维持表面的平静,平衡一旦打破,便是腥风血雨的到来。
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