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大为诧异,我编了个谎言告诉他,我们在海上行船的时候发现一艘无人的货船,按照海上行船不成文的规定,我们接照货船货单的地址将船开回了港口,其余都是一问三不知。。
那货主上船查看一番,什么都没有丢,大喜过望,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至于船主的生死,他才懒得鸟。
临走之前又和我们说:船主是一家是菲律宾人,平时都生活在船上,即然人都死了,那就成了无主之船,让我们看着处置。
包子显得很兴奋,原本包子号沉了他感觉回去无法交待,这艘船可能自己的那艘大了三四倍呢,有了这船,也不用打渔了,帮人拉货就能活得很滋润了。
我们在广州城里好好地玩了一天,当脸踏上实地,走路都有些不稳,摇摇晃晃地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感觉这陆地太稳当了一些,什么叫十三行,北京路,上下九,逛了个遍,到晚上重新回到船上,连夜起航往南风市开。
这时候手机也有了信号,我找出在海底拍下的照片在网上一对比,发现沉落在海底的氧气瓶是某医疗设备公司在1992年的设放市场的一款便携式救治产品——这比钱回归他们下海至少晚了五六年,差不多是陆纹遇到阿水的时间了。
左右无事,我和吕婷将我们所遇到的事情做了一个系统的推测。事情应该要从公元前说起,秦始王统一六国之后,觉得江山无限好,可是人命有限啊,正好有个叫徐福的家伙投其所好,说海上有三座仙山,如果诚心偈拜,说不定能求来仙丹,得以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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