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暗红色的伤口格外醒目。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白清清和孩子的身影,姚老头疑惑地问道:“是小顺小仙来过了吗?”
那除了他们还有谁呢?这时候,吕婷说道:“我记得白清清和我说过,来赌博的三教九流都有,为了防范于未然,她在家里装了摄像头的。
我们很快找到了监控视频,白清清的家里共有五个摄像头,其中两个在楼下的麻将馆里,两个装在楼道里,另一个装在二楼的会客厅。
我们将时间调到三点多钟,这时候,收银台前的门突然打开了,刮起一阵风,一个人走了进来,他的肩膀上似乎扒着一个什么东西,走路的姿势也很奇怪,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候收银台前的女服务员好像叫了句什么,男人没有回答。这个男人正是白清清的老公,他进门之后,就推开一楼客厅的门,上了楼道。
这时候在第二个摄像头的记录之下,方胖子和一群赌客们赌的兴起,指挥着姚老头偷看别人的牌。跟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门了。
楼道中很黑,在摄像头下,男人一步一步地走了上来,因为离得近,我们都看清楚了,男人的肩膀上扒着两个小家伙,两个家伙的头比身体还要大些,身上还拖着个什么东西——那分明是胎盘。
上了楼梯之后,男人像是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可能以为是赌客们累了在休息,并没有在意,而当吕婷看向那男人的时候,因为男人是侧着身体的,再加上是晚上,吕婷也未发现异常。男人轻声敲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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