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姚老头怒发冲冠,都想从电话里追里去将他揪出来打一顿了。
我问他有没有戴套。
对方不屑地回答我说:“神经病,女票妓不戴套,那不是找死嘛,戴了戴了,双层的,我绝对没有艾滋!”
这帮人想法真多,我才问两句,就将我们当成艾滋病预防中心的了。不过似乎也没什么,都问到套套上去了,不往这上面想往哪想呢?
我又问了白清清一些问题,白清清知道不知道,能说的不能说的全往外说了,听得我和胖子,吕婷都闹了个大红脸,姚老头更不用说了,嘴里说着“伤风败俗”,但是一想到自己女儿也是这样,就闭嘴了。
再往下问不起什么了,我说道:“那就先这样吧,我们将白清清的家设计成一个诱饵,要是在这里能将鬼婴截住,就不用去云南了!”
我们整个下午都在布置白清清的房间,白清清也没再下楼去,反正她不在,还有一个伙计看着呢。没过一会儿,方胖子也上来了,没有姚老头的帮助,他赢回来的钱又全部输了回去,连带自己身上的钱全输了,跑上来问我借钱。
我借了他两颗酸梨——在他的脑袋上敲了几下,总算将他从输钱的兴奋劲地敲醒了。我没好气地说道:“快想想咱们来这里干嘛的!不是来赌博的,要千里迢迢去赌也去澳门和拉斯维加斯!”
胖子清醒了过来。我们的设计就像是军法中的围三却一。整间房子的其余地方用黄符贴好,只是一处窗台上留了个缺口,等那两只小鬼婴一进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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