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有一个T字形的牌子,上面写道:“南郊渔业公司专用码头”几个大字。
刀疤脸笑着踢了那人一脚道:“竖哪儿?这还用问,当然竖在最显眼的地方了,虎哥那边已经发了话,这个码头以后归我,兄弟们,跟着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喽罗们顿时呼喝道:“跟着刀疤哥,吃香的喝辣的!”
T字牌被几个小弟用蛮力给竖进了泥里,一群人嘻笑着去了,像那些抢到免费鱼家伙们一样,各有各的收获喜悦,只剩下船上的年轻船主和两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估计他们是年轻船主请的帮手。
年轻船主眼神空洞,慢慢地走向船沿,我发现了这一点,招呼一声胖子,两个人沿着船上放下来的踏板跑上了船。这时候年轻船主已经走到了船沿,一纵身就要往下跳,被我和胖子拉住了,将他扔在甲板上骂道:“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就这么点挫折就受不了,要去死!我看不起你!”
年青船主死鱼一般扒在船上,喃喃地叫道:“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任他发泄了良久,我们将他扶起,问道:“到底怎么了?或许我们能帮助你呢?”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年青船主反反复复地说道。年轻的船主叫莫包,大家都叫他包子,两个半大孩子是邻居家的孩子,一向认他做老大,死缠着要跟着包子去打鱼的。
包子家以前就在南郊渔村,后来渔村统一规划,拿到了一些钱,包子的母亲一分钱都没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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