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
那鬼见我竟然能够抓住他,大惊失色,当然,大惊是大惊,失色我也看不出来,反正全是黑的。他开始猛烈的挣扎,伸出鬼手想要将我推开。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是不行的,没鬼服啊,我想到这里,没有犹豫,手里的青灯就向着鬼体上燎了过去,顿时,我听到了尖厉的鬼叫声,那鬼一下子软倒在地上。痛得直吸气,张口来吹灯。
我一乐,将青灯举到他的面前,任由他吹。这可不是碰通的灯。所谓青灯向道,这是道家佛寺里才有的青灯,阴风都吹不灭,何况鬼气。
那鬼吹得舌头都快掉下来了,青灯硬是一动不动,我看他还是不甘心的样子,又烧了它一下,那鬼顿时服在地上,叫道:“不要再烧我了,再烧就死了,我知道是自己不对,她请了你做帮手,我现在就走,请你饶我一命吧!”
“你说的她是谁?”我问
那鬼楞了一楞,见我举灯又要烧他,这才害怕了说道:“是蒋连州的老婆!”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为什么要祸害人家老婆呢?”
那鬼听我问起,顿时咬牙切齿起来,骂道:“蒋连州那家伙是畜生,他祸祸我老婆,我当然要祸祸他老婆了!”
我顿时明白了一些,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给我们说说!”
见他对青灯颇为畏惧,我就将青灯移开了一些,声音柔和了一些,说道:“说吧!”
我们抓住的这只鬼叫任兴,他老婆叫白飞飞,两小口子有一个三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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