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赵自用已经被打得口吐鲜血,但是刘节有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打了半个多钟头,赵自用像是一条死狗一样扒在地上。
这时候,一个同学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句,马上被刘节有揪了出来,同样打得半死不活的。刘节有这才甩了甩手,接过姨太太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披上外套,往大厅里去了,可能是打得累了,他没有再叫林依娜。
正房和两个姨太太对着小辈们招呼了两句,扭着屁股,三寸金蓬迈着碎步子跟去了大厅。这时候,有两三个少爷模样的人指挥着几个同学将筐里的毒虫分名别类,挑出了两筐半,抬着去了大厅,只剩下小半筐,做为四十多人的早餐。
看着他们分抢着筐里的蜈蚣蜘蛛,像是捧着美味一样往嘴里塞,嚼的褐绿色的汁液横飞,我们都有一些受不了。朱镇海和吕婷都吐了起来,方胖子这没心没肺的没事,于是,我们方胖子扒着墙头往里看,吕婷和朱镇海蹲在墙角狂吐。
这些学生没有失去人性,当天井里只剩下他们的时候,他们扶起伤者,并将自己的食物匀出一些来给没有食物的人。
人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悲痛的神情,有的绝望地看着天,有的看着赵自用自伤自怜。连自伤自怜的时间也没有多少,他们刚刚进完“早餐”就又有人催逼着他们出去干活,手里的鞭子抽得呼呼生风,像赶畜生一样再一次将他们赶了出去。
我们回到树林里,心里百味杂陈,吕婷担心地问道:“赵自用和另一个因他挨打的同学伤得那么重,会不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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