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你有钱吗?”
最后这话真是扎了江然的心。
上次看到的软甲,只是保自己的就要二十万,那上等的东西岂不是把他卖了都不够?
搓了搓手,江然尴尬道:“就没有小几千的?”
“哼。”
青年老板低哼一声,双腿往窗棂上一搭,嘀咕道:“我这里可不是开善堂。”
“没钱你还买什么保命东西,就你这穷鬼,估计阿飘都嫌弃。”
老板语气淡淡,话语却侮辱性极强。
艹
江然端起一盏茶昂头喝下,生生压灭上窜的火气。
要不是这人开着风水店,卖的东西还管用,江然早就把人打的爹妈不认识了。
合着二十多年,他就没遇到嘴巴这么贱嗖嗖的!
“啧。”青年老板嫌弃的看着江然,“我这可是上好的毛尖,让你牛饮一般,真是糟蹋。”
江然深吸一口气,我忍!
“张老板…我是真的要买保命东西……”
青年老板打断江然的话,说道:“叫炳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江然心里自我安慰着,再开口换上一副笑嘻嘻的神色:“还不知道炳哥大名叫什么?也好让小弟瞻仰瞻仰一二。”
青年老板似是没听出江然话里的咬牙切齿般,眯着眼笑道:“好说好说,本人姓张,字由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