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自觉也会客气三分,可看起来又实在不像,他府里的僚佐也不是个个家财万贯,有些清贫人户,实在拿不出,在她这里也没什么分别,走动过与没走动过,都没什么分别,那些夫人们没招,就消停了。
贺盾摇头,谈不上想要不想要,她会出这样的错误,完全是被惯性思维束缚了。
在她看来这是捐钱,是权利不是义务,捐不捐、捐多少都是自愿的,一个人捐了多少,也没有胁迫别人非得要捐多少才满意的道理,各人选择做做什么怎么做是自己的事,和别人互不关碍……
可能跟她生活的年代没有募捐这件事有关,她一时间就没想到这些。
现在想一想确实很不妥当,这时候利益、生产资料是驱使社会关系变动的必要因素,社会关系和社会地位对物资这些东西影响又大得超乎人想象,所以穷的可能会更穷,富贵的会越来越富贵……
和她那个没有贫富差距的年代比起来,现在可是要复杂很多了,贺盾感慨了一声,只事已至此,也无挽回的可能,又问了这件事没什么妨碍,便搁在了一边,开始忙别的了。
流民的事虽是粮食先抵着,但地的事还是要尽快解决,否则就像王韶说的,这些流民聚众一处,无所事事安不下家来,时间长了,最是容易生事端。
屯驻在外的流民需要逐个登记,按家庭分类,汇集起来册子都有好几本了。
上面记录了人口数量,各人的年纪,大概的身体状况等等。
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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