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佩服敬爱父亲,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就算只有佩服敬爱,能不能把目光都放在他一人身上,都是他的妻子了。
杨坚看向一旁的儿子,让内侍把另外一本《妙法莲华经》给他,笑道,“阿摩,这个给你的,莫要说父亲偏疼阿月了。”
“儿臣岂敢。”杨广接了,道了谢。
杨坚想起方才的事,看了眼杨广问,“朕日前颁布法令禁止恶钱流通,今日武侯府却在长安城里捉到几个以劣币换好币的奸商流民,杨广,你说,这些人该不该斩。”
开皇令颁布没多久,贺盾跟着研习过,自是知道这类的犯人该受仗刑,罪不至死。
不曾想杨广想也未想就回道,“自是当斩。”
杨坚便问,“刑律读了么?”
杨广行礼回道,“刑律此罪当杖刑,可君威不容侵犯,他们以身试法,自是要以此以儆效尤。”
杨坚眼里赞赏之色一闪而过,见贺盾想说话,便问道,“阿月,这事赵绰与朕争论了半日,朕和阿摩是一个意思,阿月你是赞成阿摩,还是赞成赵绰?”
长远来讲,当然是赵绰对了。
贺盾回道,“赵大人是刑法官,各有所长,听他的比较好,阿月赞成赵绰。”
杨坚虽是没得想听的答案,却也不生气,反倒觉得想笑,看着儿子,挑眉道,“杨广,你说阿月心悦于你,朕左右看着实在是不像,不过朕也不管你们儿女私事,都下去罢……”
杨广憋着气行礼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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