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便可。
杨坚独孤伽罗听了高人不愿透露姓名已经远去,只当他们是不愿出世的隐士,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叮嘱杨广把人照顾好了,莫要再出差错了。
杨广舒了口气,知道这是阿月以往一心向着他们家,又得父亲母亲喜爱的缘故,在父亲母亲眼里,阿月纵然不是亲生,也算半个亲生的了。
杨坚看了眼矮榻上躺着的女娃,许是因为前日折腾过一遭,现在知道她在外受了不少罪,因隐瞒身份生的怒气和厌恶倒是散了个干净再没踪影了,到底是养在府里许多年,不比外人。
杨坚沉吟半响,搁下手里的奏报,摆手道,“也罢,她若不扮成个男孩,只怕早在兵荒马乱之年生死异处了,只这份学识胆气,放在一个女娃身上,实在可惜了些。”
若为男孩,正经做官也未尝不可。
杨坚说着看了眼满心欢喜的儿子,忽地道,“人还昏迷着,你急吼吼背着人进宫来是什么意思。”
杨广行了礼,他上次就开过一次口,这次就熟练许多,坦坦荡荡行了礼,直言求道,“儿子带着阿月来,是想求父亲将阿月赐给儿臣做晋王妃的。”最好是能连娶亲的仪式也一块办了,他不日便要启程前往并州外任,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归,两人年纪都大了,婚事他得先坐实才好,把人带去并州,免得夜长梦多。
独孤伽罗听了就笑,“阿摩你也太急了些,阿月还没答应呢,母亲很喜欢阿月,她若不愿意,我和你父亲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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