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谥给罪大恶极之人,想来此位仁兄下场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挺惨的,功业被抹杀了不说,在各种演义话本里,都是不顾伦常,连父亲的妃子自己的姐妹都不放过的色中恶魔,这回有贺盾在身边,至少会好一些罢,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要操心的事了,董慈不再想这些事,两人到了僻静之地,隐去身形往骊山去了。
房间里就留了贺盾和杨广两人。
这是个酒楼茶肆,房间里都备有笔墨纸砚供给文人墨客取用,贺盾抓过笔,写道,“阿摩,你方才为何称呼我为内人。”
笨。
杨广还沉浸在贺盾能得身体的喜悦里,等待的时候每一刻都是难捱的,毕竟需要担心的事太多。
未知,前路未卜。
一切没有尘埃落定的时候,都有空欢喜的可能。
杨广听贺盾问,回得也心神不属,“我听方才男子那么称呼的,便这样学了,走罢,咱们要快些过去。”
贺盾还要写字,杨广拿了她爪子里的笔,把她抱起来,三步并成一步飞快下了楼,给酒楼里要了匹马,快马加鞭往城外奔去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现在只关心贺盾的身体这一样。
杨广一手抱着小狗,一手拉着缰绳快马飞驰,惊到了路人也顾不得许多,出了城直接往清水湖奔去,远远看见了那两人,心里就是大定,今日之事跟做梦一样不真实,若是希望落空,他大概要颓丧上一阵子,才能打起精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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