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会作诗的人当真不一样,像她,也学了有一段时日了,对着满眼的春江花月,半天也只憋得出个美字来,而且是这种时候,她就更没心情了。
宇文赟又挨打了。
不过贺盾是不会打搅陛下作诗兴致的,她轻手轻脚起身挪到了案几旁,拿出本子,把陛下的作品认真抄录下来。
近来为了躲避慧公主的邀约探望,陛下成日窝在府里,读书习武之余游览园林风光,灵感来了就作诗,很多诗贺盾没见过,但读起来朗朗上口,意境开阔明亮轻快,当真应了这四月春光,该是好诗了。
产量也高,这么下去陛下还不到成年,便可率先出一本诗集了。
杨广却没有再念下去,关了窗坐回了案几前,看着小奴隶若有所思,呷了口茶问,“阿月你在想什么,嗓子还很疼么。”心神不属,听见他作诗,也不若往日那么有兴致眼巴巴的了。
贺盾摸了摸喉咙,她伤着了嗓子,视力和听力,纵是解了毒一下子也好不全,几个月过去也只恢复了六七成,余下要慢慢吃药调理才行,说话没什么,吃东西嗓子疼得厉害,这两个月来贺盾喝的稀粥,又饿得面黄肌瘦了,“没有,就是想太子又挨打了。”
杨广不甚在意,瞥了眼小奴隶手里的本子,书籍的封皮上写着扎眼的《杨广诗集》四个字。
里面他做的诗,仔细标明了日期,情形,连作诗那日有无刮风下雨都记得清清楚楚,杨广叮嘱了不要让外人看见免得贻笑大方,小奴隶便说这些都是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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