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又是咱们的姐夫,待咱们也亲近,母亲就是太小心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可是储君……”
杨勇说着声音压低了许多,接着道,“别看皇伯父老是说废太子,让姐夫小心些,但其实你想想看,皇伯父那么多儿子,二皇子比太子还不如,其他皇子年纪又太小,奶都没断全,这江山,不交给姐夫交给谁……”
杨勇说得眼里都是光,坚定得很,末了又拍了拍杨广的肩膀,笑道,“算了,阿摩你年纪太小,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听母亲的话,好好待在府里孝顺母亲,大哥我过几日可是要随父亲往南充上任了。”
杨广看着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自家大哥,一言不发,心知说也是白说,他和大哥说还不如和阿月说,至少阿月还听得懂他什么意思,现在亲近是亲近,以后可就未必了,宇文赟只要不傻,总有一天也会与杨家为敌的。
再者宇文赟这个人,性情无常,亲近起来是亲近,翻脸了,那也是六亲不认,看看他对皇帝的态度就知道了。
杨广这么想着,也不耐和杨勇在一处,径直道,“大哥,我回房去找阿月玩了。”
杨勇笑出了声,说了句玩心重,叮嘱他别闹太晚,摆摆手让他去了。
杨广回房的时候贺盾正看医术,他走过去将书册抽走了,坐下来低声问,“阿月,你知道皇伯父为何会将父亲从定州调到南充么?”
书桌上摊着一幅地图,是杨广从杨坚那要来的,此刻少年白如骨玉的指尖正点在南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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