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溜须逢迎丢人现眼,小心我揍你。”
杨广将那坠饰扯了下来,不放心,又特意嘱咐了一句,“包括母亲和父亲,都不行。”他父亲热衷相面之术,暗地里和相士多有来往,这小奴隶哄骗人很有一套,在济州那般行事不便,他父亲还私下问询过,现在人住来府里了,只怕当真会找这小俘虏相看一二……
父亲在旁的事上沉着冷静,只这一处跟迷了心窍似地乐此不疲。
脖颈上的挂坠是不能丢的东西,贺盾忙要去抢,一路朝夕相对两三个月,她怎么就没看出杨二公子对她意见这般大了,贺盾伸手去够,好生好气道,“阿摩,这东西不值钱,还给我罢。”
连阿摩都叫上了,杨广腿上用力,压低声音喝道,“叫什么阿摩,叫主人!”
多大年纪就有这等剥削阶级思想了,贺盾唉唉了几声,改口道,“主人。”
“……”这小俘虏自来不拿这些当回事,在这上面称雄似乎也没多大乐趣,杨广被噎了一下,倒不跟她计较母亲面前的事了,总之像先前那般逢迎媚上是不行的,尤其是对皇上。
皇帝是恩宠杨家,也忌惮杨家,原先让来和进宫询问过父亲面相,若不是来和和父亲有私交,只怕杨家坟头上的草都有二尺高了。
皇帝那日让这小俘虏指一指谁身上还有龙气,想指的人不是父亲是谁。
他不能说自己能认出李德林,只好如实相告,杨府也不介意多养一个闲人,前提是这个闲人安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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