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同宇文泓提道:“说来自打臣妾去了棠梨宫,这御前司茶的担子就落在了春雨身上,他身兼两职,料想必定不得清闲,着实辛苦了。”
她冷不丁的提及春雨,料想是话里有话,宇文泓没有吱声,由着她自己发挥,一旁的春雨不知她是何意,一脸惶恐的同她道谢说,“娘娘实在高抬奴才了,有幸伺候陛下,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奴才甘之如饴。”
静瑶又笑了笑,道:“你不必太过谦虚,一个人操两份心,必定是要辛苦一些,”接着却话锋一转,“刚才陛下在御书房时,我去后头园子里转了转,不小心瞧见春生一个人跪在大太阳地里呢,也不知跪了多久,今日日头烈,我瞧见的时候啊,他差点厥过去,问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闻言春雨神色顿时一愣,而宇文泓却问道:“谁?”
静瑶同他解释说,“是茶房里看茶炉的小太监,名叫春生,不过十三四岁,人生的瘦小些,倒还算细心,从前臣妾为陛下煮茶,他便在旁老老实实看炉子,臣妾瞧着,人还算听话。”
宇文泓哦了一声。这宫里头人多,他又从不放心思在此,是以就算知道那是干什么的,也想不起来是谁。
只是听静瑶这么一说,他也有些好奇,又问道:“好端端的跪在太阳地里干什么?谁罚他了?”
静瑶抬眼瞧了瞧春雨,只见他脸色一下惨白,又垂眸来回宇文泓的话,“听说是早上没看好炉子,叫火烧得太旺,害的春雨煮了苦茶,春雨叫他去院子里跪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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