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然而话音未落,张恩珠却又朝自己扑来,嘴里还在喊着,“你这个畜生,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此时正在府中花园,已属后院的范围,侍卫过来还有一段距离,所以短时间内,他只能自保。
他虽不是武将,但堂堂男子,对付一个女人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他试着往后躲了几步,待抽出身来,再去夺张恩珠的匕首,哪知张恩珠今日疯上加疯,连眼珠几乎都要红起来,一个劲儿的朝他狂刺,很不好对付。
眼瞧身后是荷塘,他忽然心生一计,将人往那荷塘边引,张恩珠一心想要杀他,果真中了计,紧跟着他一步不放,而宇文铭等眼看来到水边之时故意微微滞身,就见她果然又举起了匕首。
而就在她倾尽全力落下的瞬间,宇文铭却是一个侧身,又使出力气将她一推,就见她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直直向那水面扑了去。
侍卫们赶到时,这个疯女人正在水里挣扎。
有人想下水去救,却被宇文铭止住,于是一时之下,无人再敢管。
他的伤口还在流血,有侍卫发现了,忙先为他包扎,而身后的水塘里,那个女人却渐渐没了反应。
宇文铭被护送回前院,府医闻讯赶来,忙为他仔细料理胸前伤口,衣襟打开后只见那口子足足有一个巴掌宽,张恩珠下了死力气,他躲避之下,居然还能伤成这般。
想起方才的情景,他又气又怒,沉声问道:“那个疯女人是怎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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