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的路,就为能寻些自由日子,现在又跑去大梁皇宫里做什么?
她觉得根本不能接受,忙苦着脸哀求,“二哥二哥求求你了,我不想去皇宫,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我,我再也不偷跑出去了……”
段濡尘不为所动,淡淡道,“乖,皇宫里也挺好的,我陪你一起。对了,汉人女子规矩重,我不盼着你跟她们一样,但多少能学得娴静一些,也不错了。”
瞧这意思,是已成定局了?段菁菁简直要七窍生烟,若不是打不过二哥,她或许真能跟段濡尘动起手来。
而段濡尘呢,毫不理会那双怨怼的眼睛,转身往自己房中走去,轻飘飘的叹道:“刚才没留神,酒喝的有点多,得喝壶茶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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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连廊上落了两只画眉,一早起来就叽叽喳喳叫得欢,鸟鸣透过菱花窗闯进屋里,芙蓉帐中的人儿也醒了过来。
静瑶伸了个懒腰,睁开眼,却见身旁的某人还在呼呼大睡,眼看帐外晨光明亮,忍不住催他,“陛下,时间不早了,您该起了。”
他睁了睁眼,复又闭上,慵懒道:“再躺会儿,今日朕且在这里待着,等晚上一同去赴宴。”
“赴宴?”她一愣,他说一同去,难道今日有家宴?
顿了一会儿,她终于想起,今日是华盖殿宴请番使的日子,难不成他说的是这一桩?
可如此重要的宴会,能陪同皇帝出席的,一般非妃位及以上不可,她只是贵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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