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不好好注意身子,老了有你后悔的。”语罢忽然又问,“今日早膳可用了?”
太后看起来脸色不好,特意跑过来问这件事,难道得了什么风声了?
但宇文泓不想又以此再听唠叨,便厚着脸皮道:“自然是用了的,这种事也值当的您专程过来?外面天寒,您可要注意身子。”
太后哼了一声,不太相信,瞧见静瑶在一旁乖顺的站着,便问她,“妙淳来说,陛下今日可用早膳了?”
静瑶一愣,母子俩说话,好端端的扯上自己做什么……这叫她怎么回答啊!悄悄瞥了眼宇文泓,见他正襟危坐面不改色,也只好跟着道:“太后请放心,陛下早膳照常用了的。”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往后皇帝才是她的正经主子,她必须得维护他啊!
宇文泓眸中一暖,微微透出满意之色,太后倒是有些意外,不过瞥见儿子的眼神,心里就全都明白了。
太后哼笑道:“哀家没看错你,果真是个忠仆!这才来一天,就晓得处处维护主子了,你们主仆一道,合起伙来蒙混哀家就好。”
此话一出,只听宇文泓与静瑶都赶紧做辩解。
“儿子不敢。”
“奴婢不敢。”
除过头两字不同,竟是异口同声。
这或许是个巧合,但听起来颇有些心有灵犀的意味,殿中人,包括两人自己都有些意外,宇文泓喉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来,静瑶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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