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送两人去影视城。

    行至中途，舒耳在微信上给她推了个网页链接。

    温蜜头抵着窗户点开，链接是一个两分钟的小视频，她点播放，温若细尖的声音响起来。

    视频背景像是在医院拍摄的，画面跳跃度太大，晃来晃去，明显是偷拍的，里面温若在发脾气，嘴脸有些难看，动作有些粗地捶打着拍摄者，口中喊着，“狗屁记者，赶紧滚蛋。”

    温蜜点了暂停键，转头看向在摆弄手机的苏慕，“苏慕，”

    苏慕瞧她，“怎么了？”

    温蜜给他看手机页面，“是你做的？”

    苏慕承认，“嗯。”

    温蜜一时语塞，苏慕敲了下她额头，“怎么不忍心吗？”

    “没、没。”

    “温蜜，她偷摸录音时没有不忍心，你也不用顾虑太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苏慕话顿了片刻后，语调很沉继续说下去，“我觉得有点轻了。”

    “哦。”

    温蜜沉默，苏慕侧睨她，她微抬头往后视镜瞟了眼，司机在认真开车，她手慢慢撑在车扶手，身体朝他那侧，一口“吧唧”亲在他下巴上。

    谢谢你。

    并不是不忍心。

    苏慕半阖眼，倚在后背上，明白了她的意思，颇安静瞧着她。

    等她褪回去，稍微沉默一会，苏慕眼角微扬，低着音调，含着丝调侃，“宝贝，下次要表达谢谢可以亲其他地方，比如，”他抬手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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