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应对父亲要容易一些,因为如果是父亲提问, 那么他只要回答是或不是, 也可以稍作解释,但父亲不需要他有多详细的理由, 因为在父亲的概念里所有人都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所以如果他说了谎, 不被父亲发现还好, 事情就算翻篇了, 一旦被发现,那么后果会非常严重。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是一个人留宿?怎么不是两个?”梁燃又问。
“因为红薯只有两个,所以人不可能多。上面的灰铺的很平, 没烧完的木头都放在了左边的灰堆里,这是你的习惯,但是你从来不烤红薯吃,因为嫌灰里拿出来脏,这就说明是另外的人想吃。所以,那个人是谁?”梁母坐在凳子上,边说边观察着自家燃崽的表情。
大概老一辈的人对自己的孩子都或多或少会有些控制欲,而且梁燃还是老来子,生他的时候梁母费了不少心力,之后紧接着的又是大女儿和两个儿子相继结婚搬出去,家里剩下的幺子就成了她的精神寄托。
过往十来年儿子几乎算是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现在一分分开一个月多梁母自己反倒先感到了不习惯,所以一回到家下意识地就把每个屋子都打量一遍,由此来判断梁燃一个人在家过得如何。
结果,一看就看到了灶膛里的两个红薯。
之所以她能肯定留宿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这源自于他们从小对梁燃的教导——很多人在外出做客的时候,主人特地把东西给他吃他会不好意思接受,但是如果陪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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