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土壤与植物都杳然无存。
钢化玻璃分崩离析如同一些朝阳下的泡沫,然而下一秒,那些破碎的泡沫顿时变得坚牢无比,它们沿着那棵巨大的树,盘旋而上,如果细听风吟,你也许会听到少女的啜泣声,波涛裹挟着整艘船只前进——不是前进,是上升。
他们从深海出发,向着光亮前进。
那些深海的生命们从未见过这样航行的船只,他们从来是把船只扯进水中,却没有见过什么船只从
中向上浮。
最年长的海怪向着钢化玻璃伸出他的一只触手,很不幸,他软体动物的触手一下子被钢化玻璃截断了,幸而他的触手再生能力很强。
他有些遗憾地缩回了手,吟咏似的说道:“多么奇怪的造物呵!”
他们像是注视着曾经的钢化玻璃内的小岛似的注视着他们,注视着漫长通道中的他们。
沈略已经勒令过他们不要再往窗外乱看,怕的就是引起这种恐慌。
只有她一个人站船头,冷静地同深渊,同怪物对视。
只要船只升到了海面上,那么困扰便减少了大半,已经全线完善的朱诺至少可以在小范围内开辟一个供人生存的场所,一切都能好好的。
可是下一秒,她一切的镇定与冷静都消失无踪了,她在那深色的海水中看到了一抹红色,一下子烧到了她的心口。
那足以截断上古怪物肢节的钢化玻璃,对于任何怪物都有足够的威慑,偏偏对于他没有什么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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