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发声的事物融化的时候,他连呼救的能力都失去了。
沈略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只手极力地遮挡住男人的双眼。
却无从知晓,他看不见的时候,能否感觉到双腿融化的疼痛,是否有知觉。
毕竟没有人知道一只逐渐融化的蜗牛究竟是怎样的感觉。
沈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紧握对方的手。
他那双睁大的眼睛像是在流泪,又或许那只是融化的时候,流下的液体。
他完全清醒,清醒地融化着。
爱德华把被子盖了回去,因为如果不盖回去的话,他们会看见更加多的东西融化。
他闭上了眼睛:“请你们出去吧。”
他曾经无法接受的是过多的血液乱溅,破碎的肌肉,
他本以为自己对于这些东西的恐惧已经在特修斯号上了永远结束了,和船员约翰一起埋葬。
他剁碎了他,狂热的信徒们分食了他。
爱德华本以为自己应当无坚不摧了,而当他看见眼前那样的,无声无息,几乎没有什么血腥暴力的画面,他同样无法接受。
沈略附和了一句:“我救不了他,而接下来的东西,你们大概不想看到。”
章敦沉默着点了点头,看了眼一旁的禾睦,发扬绅士精神一样地,将她搀扶了出去,少女瑟瑟发抖,一言不发。
她平日里借着自己的异能,表现得再飞扬跋扈,也无法掩饰她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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