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科学。
她站在这里,便知道此时所有的其他的生命体都已经停止了一切活动,唯独她与波赛顿是例外。
沈略轻声道:“放过他们吧。”
波赛顿没有说话。
沈略突然笑了起来:“为什么选我?”
波赛顿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扯住了沈略的衣角。
沈略本来憋在心中的话,忽然说不出来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我理应同他们一样的。”
我理应同他们一样,是可有可无的芸芸众生,是赛琳娜口中不可见光的鼠妇,不知春秋朝暮的蟪蛄与蜉蝣。
如果天将降责,那么我应当同与他们同列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神又为何要施以怜悯。
波赛顿的手依然拉着她,没有放松的样子,沈略也没有挣开他的手的勇气。
波赛顿抬起眼同她对视,一字一顿,认认真真:“因为你是不同的。”
他的目光一直望到了沈略的心口,扎进了沈略的心脏,教她心血倒流,不知所措。
沈略不曾听过情话,所以现在也无从区分他的这句话究竟带着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沈略只能是微微垂下头,想伸手去拉开波赛顿的手。
波赛顿却只是无声地将手握了上来。
沈略犹豫一般地说道:“我不能同你走。”
波赛顿忽然慌了神一般地抬起头来看她,他终于失却了对着旁人时的冷淡,又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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