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喁喁私语,企图撕碎他,然而他手电筒的光芒扫到他的身侧时依旧是空无一物,依旧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他没能找到沈略的身影,只能用着哄孩子似的口气发问:“嘿,亲爱的,你躲到哪里去了?”
他还没有收到回答,便看见了那黑暗中燃起一朵火光,影影绰绰地闪着来自幽冥的光。
人与植物有个共通点喜光,那是千百年来演化的结果。
约翰循着那光走去,他的手电筒破开了黑暗,像是追击疑犯一般照出了沈略半张警觉看向他的脸来。
她正微微抬起一手举起打火机,似乎是在观察什么东西。约翰的手电筒的光也照出了她身后的一片东西,他看不清,但是隐约知道那是一幅画。
约翰往前走了两步,沈略仍然站在原处,头已经扭了回去,继续看那一幅画,既没有欢迎他,也不曾阻止他。
沈略微微抬起眼睛,借着约翰带来的光看清了画上所画的东西,那大概是一条人鱼。
约翰也看清了,他也理解了刚才的年轻人的失措。整幅画大约是真人尺寸的大小,是标准西方油画的笔触,细节逼真,人在慌张中很容易把这幅画看成真的。
画上的东西,大概是一条人鱼。
这样说的原因,是画中哪侵稚物确实是由半个人身与半条鱼尾拼接而成。这本来应该是一种美丽神秘的生物,但画上的那种生物,用约翰自认为正常的审美来看,实在是称不上美丽。
画上的人鱼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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