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无论发生任何状况,都事关一船人的生死存亡,他不能不问清楚。
年轻人顿时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睛,他的脸颊因为过高的酒精度数而微微泛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处。他支支吾吾地回答道:“是在地下室那边……那应该是一条人鱼,不……不能算人鱼,人鱼不该是她那个样子的。”
约翰终于收起了那素来伪善亲切得令人恶心的笑容,他面色不好看地说:“不是说不要去地图上没有标记过的地方吗?”
年轻人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的话。他们从来是海上的亡命徒,对着从前劫掠的行船,从来是一点不留。年轻人有着过于大胆的心脏和过于高效率的行动力,他没什么犹豫地就留到了地下室的货仓里,但是他现在祈祷着,自己从来不曾下去过。
人类总有一天被他们那过于蓬勃的好奇心害死。
“什么……人鱼?”姗姗来迟的沈略站在走廊的一头,她微弱的远远的发问无端令人起了一阵寒战。
约翰转头看向她,脸上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来:“他不听话,到处乱走,声称自己看搅巳擞恪!
沈略本来想往这边走的,因为这句话步子猛地停住,几乎有些急切的发问:“在哪里?”
连约翰也听出了不对来,他微微皱眉道:“在地下室的货仓里……你想做什么!”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沈略已经迈着有些有些错乱的步伐略过了三人,一下子冲进了那片黑暗里,像是一只扑棱着翅膀的蝴蝶,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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