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才争端中始终像个透明人一般保持着极低的存在感的沈略沈略突然出声道:“我能去看看他吗?”
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谁?”
沈略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彩,她轻声回答:“安德烈,那个快要死掉的人。”
冯似乎是想问一句为什么的,但他还是憋住了那个一问,平静地回答道:“当然了。”
他差使了一个人领着沈略往约翰的房间走去,他的房间在一个拐角处,再往里走就是一个死胡同,那边似乎原来挂了一张画,但是现在只剩下钉子钉过的痕迹。
沈略的步伐没有停留地向前迈去,一下子推开了那扇门,一边朝着她身后的那个年轻人说道:“你能在外面等一会儿吗?”
那人没法拒绝这种过于温和的询问,只能是站在原地点了点头。
沈略冲着他笑了笑,然后关上了门。
她一眼扫到了室内的一张床,床上浑身烧伤的安德烈被做过简单的处理,涂满了紫色药水,使他的模样更接近于一个可怕的怪物。
他的喉咙似乎没有受伤,但他也只能够发出一种啊啊的声响,因为任何一个字句都能牵动他的面部神经,让他痛不欲生。
他终于能够睁开双眼,那双看向沈略的眼睛黑白分明,是双少年人的眼睛,放在平日里,应当是笑的。
床头柜上摆放着零散的车票,和一把老式□□,那大概是约翰的东西,他可能有着并不良好的整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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