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袖子偏短,手腕上已经被粗糙带着钝刺的藤蔓磨破了,算不上血肉模糊,却叶也不是多么能见人。
她几乎是脱力地落到了波塞顿的怀里,又或者说她是故意的,她还没有那么虚弱,最多是有些腿软。
波塞顿的环抱并非一个好去处,湿漉漉的,透过工作服给她带来一层冷意,但安心的感觉却不能作伪。
沈略低声道:“你怎么……跑出来的?”
问完她就有些后悔地咋舌,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宽泛了,她同波塞顿的两次交流里,对方的回应都只是一些简短的,容易表达的单句。
她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太难为一条人鱼了。
波塞顿果然没有回答,沈略不知道是他的脑电波没有同自己同频率还是怎样,没有报什么期望,转身想去检查禾睦是死透了还是昏迷了,却被波塞顿并未松开的手给拽了回去。
沈略抬起眼睛看他,波塞顿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像是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活的。”
沈略不知道怎么描述这样的声音,像是一潭沉寂多年的死水,忽然起了淡淡涟漪。
这话用他唇形漂亮,却有利齿的嘴巴说出来,说得艰难,但胜在口型标准。
沈略用余光看了一眼死鱼一般的禾睦,忽然有些庆幸,并非为了刚才还扒拉着自己脖子要毙了自己的禾睦,而是为了波塞顿。
她不太希望他杀人——沈略困扰而担忧,不太敢想象如果波塞顿被他们再次捉住的样子,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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