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疏缩了下脖子,双手抵在梁牧川胸前,“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梁牧川还是忍不住轻轻地咬了一下林雨疏的脖子,嘴边是得逞的笑意,其实她刚进来的时候会议就准备结束了。
“我突然有个字忘记怎么写了。”这次轮到梁牧川答非所问。
“哪个字啊?”林雨疏认真看向他。
“就是你那个‘疏’字。”
林雨疏对上梁牧川的眼神,分不清他是在说实话还是在撒谎,但她还是认真地回答,“就是那个疏远的‘疏’,它是个会意字”,说着用食指在空中笔划了一下,“先是横钩…”
“写在这里。”梁牧川将手掌张开在林雨疏面前。
林雨疏垂下眼眸,食指的指腹落在梁牧川的掌心,还没开始笔划,手瞬间被裹在大手里。
“我突然记起来了。”
林雨疏反应过来她被梁牧川骗了,双手抵上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梁牧川像是一堵墙一样,林雨疏推都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地挨过来。
嘴唇被他咬住了,他的手探入了睡裙,在林雨疏的肌肤上四处乱窜。
这件睡裙就是那晚他们在车库车震时,林雨疏的穿的那一件。
那晚撩人的记忆袭来,梁牧川越发的动情,在林雨疏裸露的肌肤上深深地吻了又吻。
粗喘的气息,彼此交加。
林雨疏背抵着书架,被硌得微微发疼,梁牧川小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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