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才弄成那样。
坐着坐着,暖意袭来,困意也跟着来了。
晨起从归化坐马车来牧场,一路颠得她浑身疼,这会儿好不容易歇下,路沅君的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
她迷迷糊糊的睡下,大概一个多时辰后,忽的从睡梦中惊醒。路沅君听见外头马场里忽的热闹了起来,嘈杂的人声响起,一句接着一句。
笑声和咒骂声,汉语和蒙语交杂,混乱在了一处。
裹着狼皮,路沅君起身睡眼惺忪,掀开门帘的一角向外望。
不知何时外头搭起了篝火,白日里不在的那群蒙古人,似是掏了狼窝回来。
听这动静,似乎报仇雪恨,大获全胜了。
阴山上的灰狼能闻到二里地之外的黄羊,天上飞的鹰能瞧见山底草丛里的短尾花兔,牧马人看家的獒犬,一口下去能咬断骡子的喉咙。
可草原上最好的猎手,却一贯都是拿着弯刀,背着弓箭的蒙古人。
比如此刻,那日苏正在篝火边,手里拿着一块刚从锅里煮出的羔羊肉。
借着弯刀的力割下一块肉,吃着沙葱长大的羊,即便没有晋阳楼厨子的手艺,也能做出极好的风味。
将肉送到口中的时候,那日苏的牙和弯刀轻轻的碰了一下,舌尖裹着肉卷如口中,在刀刃出舔了过去,把残留的油脂也搜刮尽了。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一点光亮所在。
原本漆黑的夜色里,只有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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