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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屋舍是商会留给大盛魁的。
平素没什么人进来,桌椅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窗户纸也发黄,将冬日里本就不多的日光遮挡掉大半,屋内暗得如同傍晚。
隔着一扇门,外头能听见商会里有人在走动。
路沅君不由得红了脸,抬手去推他的胸口。
“我该回了。”
敬石如可不打算放她走,干脆捉住了她的手腕,改朝另一个方向,他自己的胯下去送。
“不可不可!”
路沅君惊呼着,想要被他握住的手。
“这儿人多眼杂!”
敬石如的动作顿住片刻,眉心不由得蹙起。
“是我上不得台面?”
瞧这话说的。
打从太行山往北,一路走到恰克石,即便是皇亲国戚,也不敢说敬石如上不得台面呀。
“我这不是怕坏了你的名声嘛……”
路沅君不晓得敬石如今日的别扭来自何处,她只觉得借新郎就是少麻烦,若是弄得满城风雨的,以后不好办。
晋阳楼的小东家,和大盛魁的玄孙比起来,差老远了。
万一以后娃娃听到风声,跑去大盛魁认爹,那路家咋办?
她到底养在深闺,刚学了几天买卖。
小心思在敬石如看来,几乎写得明明白白。
大抵已然察觉到了自己在路沅君这冤家心里分量不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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