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了。
他回忆了一下账房拿过来的礼单,礼可不轻的。
别说是旧友的白事,就是当成下聘的礼单,也是拿得出手的。
“敬少东家和我亡兄是挚交好友,有些话,沅君便直说了。”
路沅君将手中茶盏一推,开门见山。
敬石如本想摇头,好友是好友,挚交还算不上的。
不过看着路沅君发红的眼圈,他又按捺下了话头,听她继续说了下去。
“路家人丁单薄,我父卧病在榻,内忧外患,若无少东家的帮持,怕是过不得这关。”
这话并不奇怪,句句属实。
念着昔日的交情,两家又是同乡,敬石如当即便坦荡回应道。
“能帮衬的,我自然会帮衬。”
大盛魁家大业大,两朝皇商,边边角角处帮一下,晋阳楼也不会垮。
合着把礼退回来,是为了要个人情。
养在深闺的小姐,倒也不傻。
“你热河柜上收的皮货药材,日后就送到大盛魁来。”
敬石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轻飘飘的许下了一桩大买卖。
“只是质量要好,不可滥竽充数。”
谁知路沅君忽的起身,把他吓了一跳,手上不自觉的一抖,溅了几滴热茶在地上。
石砖上氤氲开一团团的湿意,敬石如放下茶盏,甩了甩沾在手臂上的水渍,看向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路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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