昉谈过,也从来没有考虑过杜昉的感受。
好像他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对手,不值一提。
所以最近杜昉和自家老板的关系可以说是降到了冰点,他自己的气场也十分阴郁,参加项目的两个万鼎的组员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盛景那边都传开了,万鼎的某个高层正在追求他们的员工;可是万鼎这边却几乎没有什么风声。
第一是青落说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易世就在排场上收敛了一点。
第二就是偶尔有捕风捉影的万鼎的员工问到他们项目组的这叁个人,他们一致否定。
青落还记得自己之前的计划,项目结束之后不会再和易世有什么瓜葛,怕他之前搞得沸沸扬扬,后面不好收场。
杜昉还记得青落说过的话,他等着项目结束的那天,在那天之前,任何影响不好的谣言都不能被扩散。
但是他现在只能看着青落又上了易世的车,自己除了恨恨地磨着牙,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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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世开车带着青落去了一个享有北方最险雪道之称的滑雪场。
他在这个城市住了快叁十年,从来都不知道不出一百公里的地方就有这么一个滑雪场。
青落从小倒是一入冬就会来这里玩,这里的每条雪道她都很熟悉了。
易世穿好了滑雪护具,青落已经迫不及待地滑了出去,指着远处的一座山峰,隐隐约约能看到上面蜿蜒的雪道,说:“要是有人能从那里滑下来才是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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