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视线,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只手松懈的控制住你的手,衣冠楚楚,像个礼貌的暴徒。
尤其是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和雪色的皮肤相对比,就像一张被涂黑的白纸。
“我在,图特先生。”你最终还是难为情的说,在聚会时玩弄兽类软乎乎的尾巴时的你并没有料想到眼前的场景。
仿佛是为了压迫你的神经,他的手熟练的探进你几乎没有任何防护作用的衣物,带着凉意的手指灵活的解开了你的内衣,熟稔下流的玩弄起来。
他是那种喜欢纸笔书写的人,带着薄茧的指尖按在衣物下的嫩红,粗糙的触感带来饮鸩止渴般的细密快感,让你在他熟门熟路的攻势下屈服。
在回答了不断的呼喊声,终止了你姓名的漫长复读以后,你立马用手捂住了将要发出奇怪喘息的嘴,另一只获得自由的手无助的抓上男人整齐的衣物,恳求般的用带着泪光的眼睛仰视他。
他的动作太粗暴了,简直像觉得手下的乳肉没有知觉一样用力的折腾,滑过细嫩的乳侧,反复的揉搓按压那敏感的一点,偏偏又刻意不去关照另一边,胸前的反差简直堪比冰火两重天。
你已经听不清楚图特又说了什么了,萧径报复似的挑逗着你,抚摸你的大腿,亲吻你的锁骨,在你捂住嘴的手背上留下暧昧的咬痕,却迟迟不肯脱下你的衣服。
就像对你只是逢场作戏,心里没有半点波动,就像分手的那天一样,随时就能抽身离开似的。
“他在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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