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
“伊斯多尔,我是伊斯多尔。”
看着她憎恶更深的眼神,明显的对他莫名举动的不耐,他的神情有一瞬灰暗。
“睡吧。”当逃杀的夜晚被黎明宣告结束,森林的某处传来鸟的欢鸣,她听见伊斯多尔对她说到。
她终于控制不住的眼皮发沉,像一个整夜未眠的普通人,在狼人不知名的哼唱中沉沉的睡去。
自小养成的警戒感让她睡得并不踏实,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就连醒来时也迅速调整了呼吸的节奏,打算伪装自己仍然在休眠的假象。
“我知道你醒了。”
该死的,被他发现了。
她醒来时就意识到自己眼睛上被盖上了黑色的布,严严实实的遮挡了她的视线,双手似乎被魔力禁锢,唯独自由的是一双因睡眠而酸软的腿。
菲德罗斯并不知道狼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她自以为做足了心理准备。
拷问,鞭打或虐待。
但是当狼人粗砺而炙热的手掌撕开她的外衣,裂空声响起时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反抗。
被剥夺了视觉的少女,一双手被束缚在身后,黑色的长发落在胸前,衣物凌乱的挂在她洁白的肉体上,在月光下显现出清冷的辉光。
堕落又倔强的,如同罹难的月神。
这样堪比英雄精神的反抗,却因为雌性纤长的脖颈,晃动的酥胸,盈盈一握的腰身变得充满吸引力,仿佛白的发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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