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翻滚了半天,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让她难以自已。
躺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睡裙被她自己扯的乱七八糟,暴露在空气中凝脂般洁白娇嫩的乳房被她自己抓出了道道红痕。
被蜜水打湿的内裤也早就被褪到膝盖处,圆润的大腿微张,馒头一样丰润肥美的赤丘被纤细的手指拨弄,晶莹的蜜水潺潺流出,发出暧昧的水声。
随着急促的喘息,压抑着像是邀请又像是痛苦的甜腻呻吟声溢出唇间,挠的人心痒痒。
卡普循着踪迹找来时便看见了这样的香艳的场景。
但凡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对于这种景象无动于衷。
卡普也是如此,他是有结婚生子的,对于男女之事自然清楚。
当看见梨这样的状态出现在面前,嗅着空气中魅惑的清香,卡普感觉到裤裆里几十年不用的老伙计瞬间精神了起来。
“库赞那臭小子……”
卡普突然想起前几天船上时听到的“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