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知道,别瞎说八道。
我哪有瞎说?钟离越眉梢挑起,咧开嘴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帐下那对契兄弟,上一回你去湖边还碰到了他们
钟离越没说完的话尽数被堵在女人柔软细嫩的手中,沈娉恼羞成怒,声音都抬高了一些,瞎说八道!不准说了!
沈娉眼刀直剜。
钟离越扒开她的手,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周承弋一直默默的听着,好奇的问了一句:难道是之前你说雪地里的那对契兄弟?
沈娉还以为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结果周承弋一带又回去了,还被钟离越挑衅的递了个眼神。
你还记得?钟离越手撑着头,眼神调侃的看着他,这些事情你倒记得清楚了。
想记不住也难。周承弋说着间接承认了一句,阿彦脸皮薄,幕天席地他非得打我不可,做不来那么野的,而且冷的慌,我心疼。
钟离越无所谓:边关苦寒,就这么些条件,哪里不冷?偶尔一次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房小子身体太弱,应该好好补补,一点冷都怕怎么行。在沈娉麻木的表情里,钟离越终于大发慈悲的将话题转开了。
周承弋也就是好奇随口一问,也没有过于纠结,顺着便说起了补身体的事情。
聊了一会儿,外面突然电闪雷鸣起来,看样子是要下雨。
周承弋轻松抱起熟睡的房观彦先行告辞离开,钟离越摆了摆手,起身倒了杯茶润润喉咙,然后又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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