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弋倒真是有些佩服他了。
不过
怎么没有房观彦?他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他可是丞相之子,又是唐公之徒,十岁便名冠京都,年仅二十余岁,其字画便叫人以金求之,还是理藩院板上钉钉的使臣,是状元的有力争夺人选竟然没有采访他?
记者听的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理出一点头绪,不无震惊的道,这房观彦莫非便是唐子固?
原来世人皆以为子固姓唐竟然是真的,周承弋纠正了一句,他姓房。
记者却根本不在意,只觉得惊喜万分,他竟然来参加科举了!
可不是,先前那羽林军拿着满大街询问的画像还出自他手呢。周承弋说了一句。
记者心念一动,这事情他知道,当时还特意写了一篇报道打算发在《每日新闻》上,结果被压了下去,他不服找上编纂要说法,没想到便被带去见了房丞相,而那位正是赵家楼的总编纂。
他没有记错的话,那画像上画的是当朝太子,鸿蒙教的事情未有报道,他却因为关注而隐约猜测到些什么。
这么说起来,眼前这个莫名眼熟的人怎么和画像有些神似?
记者猛地抬头打量周承弋的眉眼,反应了过来,你难道是
周承弋也没想到不过便是随口唠个嗑还能被人认出身份,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表情无奈的同时心里也开始怀疑,他身上是不是挂了什么百分百被识破马甲的buff?
这个时候就好想有个系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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