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却是泼了,只是装作并非有意的样子,五殿下实在对不住,这老了手便会抖,竟然脏了你的衣服,实在不该。
周承安皱着眉拍了拍衣服,看了眼沈太师确实在抖的手,便当他那泼出来的水是无意的,无妨,下回注意便是。
没有下回了,沈太师确实捋了捋胡子如此数道,沈府庙小,哪里容得下殿下这尊金佛,殿下还是请回吧,且望以后莫再回来了。
这相当于是名言拒绝了重修旧好的提议,沈娉看沈太师是站在自己这边的,终于能有底气打断了周承安的话,还一把将刚添好热水的水壶抓在手里,威胁了句,你若再不走,我便只好赶你走了!
你你们!泼妇!毒妇!周承安怒斥。
沈娉着实手腕一动便要泼过去,周承安惜命的走了。
然而坊间对于两人感情之事依旧流传甚广,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沈娉这样的女人和离了才好。
沈娉深刻反省了自己一番,觉得自己当初眼睛到底得有多瞎。
二月连绵下了一月雨,料峭春寒久久不散,连带着三月也冷的刺骨,仿若寒冬之时。
春闱适时而来,一同来的还有周承弋手腕的疼痛,已经严重到他无法拿起笔写字的地步了,完结了《卧底》这么久,本来打算写新文结果也只能就此罢了。
春闱很快踩着尾巴而来,周承弋知道这次科举对房观彦的重要性,因此没有将手腕的事情拿出来说,只独自一人默默忍受着,近来身上都带着一股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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