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终究没想到好的暂且搁置。
他重新上床暖了好一会儿才赚进被窝里,几乎是立刻房观彦就翻身滚进了他怀里,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
周承弋原本担心房观彦大半夜的在外面冻了这么久会着凉,结果没想到第二日,房观彦什么事情也没有,倒是他有些头重脚轻还鼻塞。
倒也不是多严重的事情,两碗姜茶喝下去捂着发了发汗便好了大半。
房观彦有些内疚,直到他发现周承弋病好之后还在喝药,隐隐察觉出些不对劲来,这是什么?
周承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回答,三天三夜的资本。
房观彦:
其实皇帝那日叫周承弋去听政殿,并不只是说立后之事,也未尝没有想让周承弋为绿妩听政打些掩护的意思。
周承弋欣然至极,近来天天都去朝堂和听政殿晃悠,而从皇帝借观星台的口吻公布了立闵妃为后的消息之后,从出宫建府后便不曾上过朝,整日在府中养病的和亲王竟然也屡次出现。
而其实周承爻是来赚养儿钱的,来花费时间上这个没有意义的朝,和皇帝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皇帝后来还在寄给钟离越的信中感慨,自己养的几个儿子都不争气:
二儿子叫他上个朝都还得花钱请,自从养了儿子,人看着倒是精神了不少,就是莫名开始贪财起来;老五不用说就是个棒槌,庞太师因整肃下台,他就立刻开始蚕食庞家剩余的势力,府中也是整日闹得不可开交;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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