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好了。骆异笑了一声,神色间却并无欢喜。
裴炚呲了呲牙,活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大狗,我不需要解什么愁,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裴明那厮可以去边关,元帅却不要我!元帅说的我都做到了,为何不叫我入锁甲军?
骆异看了他两眼,你不是要考太学想做文官,怎么又想入锁甲军从武了?
锁甲军和武官那能一样?裴炚哼了一声,铿锵有力的道,那可是钟离元帅亲自带的军队,便没有哪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不想去的!
裴明那厮完全就没学锁甲军的东西,凭什么他能去?!裴炚对此事很是愤愤不平。
符谦抽了抽嘴角道,我看你真是喝酒喝糊涂了,裴明去那是以监军的身份,哪里需要学那些。
那我为什么就不能以监军的身份去?裴炚黑脸凶巴巴的又莫名透出些委屈来,像被抛弃的大狗。
刚刚还统一战线的骆异这回毫不客气的嘲笑出声,想做监军可以,你还是先做上三品以上文官再说吧哦,你这边还得先考进太学院。
若不是符谦将骆异挡在身后,裴炚都能扑上去把这柔弱挑事的书生给撕了。
杜冰箬,这里有人想和你拼酒!符谦决定将人甩给另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最近营养跟上又长了一些已经快一米九,还长胖了的杜冰箬顿时高兴的将裴炚带走。
那边高高兴兴的拼酒,这边符谦看向骆异,说说吧,你这边又是怎么了?
骆异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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