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天好歹还是把太医院仅有的太医招进了乾元宫,王贺当时便明白了,陛下和元帅虽然一见面就吵得厉害,仿佛屋顶都能掀了去,但其实彼此心里还是亲近的。
太医探脉之后,给出的还是过于操劳心力交瘁的原因,开了一些养心的药,也叫陛下不要再这般劳累,王贺又委婉的提了皇帝睡不踏实,太医还加了一味宁神的药。
效用是有,只是用多了终究便不如开始灵验了,皇帝最近又开始频繁做噩梦。
对于王贺的话,皇帝只摆了摆手,问了一句,叫你去请弋儿过来见我,怎么还不见人?
这王贺露出犹豫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皇帝立刻看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顿时语气急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受伤了?
王贺赶紧否认,殿下好好的,房公子也好好的,没有人受伤,只是
只是什么,别拐弯抹角的,再磨磨蹭蹭,朕要罚你了。皇帝不怒自威,倒是真的关心周承弋。
王贺心想:太子殿下可真是会说话,昨日竟直接叫祝春福这样回禀,他便是想要委婉都委婉不起来。他心中叹气,面上努力斟酌这字句将事情说了。
皇帝一开始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房观彦留宿东宫而已有什么遮遮掩掩的,这房子固又不是头一回留宿了,虽然鸿蒙教之事与他脱不开关系,但皇帝清楚此事与他并不干系,还打算轻拿轻放来着。
结果越听到后头越不对劲,怎么用词这么的虎狼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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