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的房子固,伸手在他头上轻揉了两下,刚准备说趁着没天亮赶紧收拾好去睡觉,醒来好应对皇帝和百官的质询。
周承弋虽然对唐鹤年颇有微词,但又不得不承认,鸿蒙教的事情一出,百官攻讦之下,房观彦本来就尴尬的身份只会更加举步维艰。
既然是他将人留下来,自然要尽力解决这件事,真到了解决不了的时候,大不了就如同他所说的,就一起辞官归隐呗。
他对太子之位没什么留恋,早便想辞职了,现在推掉了反倒一身轻,只是可惜房观彦满腔抱负终究无法实现。
遗憾虽然有之,却总归比殒命要好吧。
再且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便宜爹又不可能在皇位上坐一辈子,朝堂上那些人总会换上一换,不过二三十年,便是十年,这朝中只怕面孔已经轮转了几番,又有几人能□□至那时呢。
这往后未尝没有再圆夙愿的机会。
周承弋正想着,张嘴刚要说话,就见房观彦飞快的抬头在他鼻尖亲了一下说是亲,其实用啃更合适。
他动作很急很快,也是第一次这么做大抵有些紧张,视死如归撞上去的动作幅度过于用力生猛,于是房观彦牙齿磕到了,周承弋的肉也被啃了一下。
顿时房观彦捂着嘴唔了一声,周承弋捂着鼻子嘶的倒抽一口气,下意识退开两步,却又被房观彦拽住衣袖。
你说的,合乎情理。房观彦抬起眼,说话还有些瓮声瓮气的带着鼻音,听着莫名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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