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固,我们之间不必说这些。周承弋低头将额头与他的贴在一起,闭上眼笑着长叹了一声,声音微沉的笑,房观彦,我说过,你值得。
不要再妄自菲薄了。他起身时,顺手再摸了一把他的头发,好了,我送你出去。
外头云浮子和唐鹤年还在吵,唐鹤年的马车停在另一侧,周承弋将房观彦悄悄送上去,回来便装模作样的劝了两句,你们还没吵完吗?要不唐公再留下吃个晚饭可好?
好个屁!云浮子憋不住吐了句脏。
唐鹤年成功接收到周承弋的眼神,哼了一声道,你也不必嫌弃我了,说的好像我就乐意在你这里待着似的,若不是为了看你笑话,我早便走了!
云浮子被他气的牙痒痒,怒冲冲的做了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
下回你再敢来,你看我如何收拾你!云浮子对着马车上的唐鹤年放狠话。
唐公嬉笑,故意道,不若你现在就叫我见识一番如何?
滚!云浮子生怕他再回来,迫不及待的把小院那摆设般的栅栏给拉上了。
周承弋目送着马车远去,房观彦不过刚离开竟然就开始心中有些想念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原来竟是真的。他忍不住感叹。
云浮子听见了,莫名的瞧了他一眼,对于他竟然想唐公那糟老头子而感觉到诡异。
周承弋送走了房观彦心里有些不得劲,晚饭都没吃,就在房里写东西,中途出来喝水,发现院子里的灯竟然熄灭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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