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因为儿子这断袖之癖而心口发疼,一听这自贬的话,又忍不住吐出一句,什么都还未做,怎得这般没志气,他身份尊贵,你也不差什么。
房观彦不答。
房丞相却明白他沉默背后的意思,看着自己这自小就流离的儿子,终究还是说不出重话来,纷杂的心绪尽数压下化作一声轻叹,是我连累了你。
丞相何故自责,一切因果注定,若无丞相也无我房观彦,我从未因身世而责怪过您二位。房观彦神色淡然,是真的不曾怪过。
房丞相最后问了句,不后悔?
房观彦顿了顿,这多年来第一次吐出父亲二字,不答反问道,您后悔过吗?
两人的沉默中各自都知道了答案。
罢了,时也命也。房丞相长叹。
观彦告退。房观彦拱手离去。
这一段小插曲发生在周承弋还睡觉的时候,两日后出海的使节团返京,拢共带回了六十门分别来自西洋各国的,众人肖想已久的红夷大炮,还有若干其他热武器。
这六十门听起来不多,然则周承弋记得,红夷大炮发展最巅峰的时期也不过九百多门,由此可见使节团在外面花费了多少心力。
更别说要将每一种制式的大炮都收集到何其的困难。
皇帝留了二十门备用,十门给工部的火器营研究制造,岭南的那批打捞上来的红毛夷制式西洋炮早便暗中运上了京,然而拆分是拆分了,终究因为缺零少件而不得寸进,如今这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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