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也是宜,安是朕能选的?
皇帝咳嗽两声,却是叹气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萧国土地上养活的都是朕的子民,长安城下安居乐业,沧州边民却水深火热终日惶惶。朕非圣人,治国一事无法一视同仁,总是京城富饶而偏远贫瘠也,然则瘟疫一事实属无妄之灾,威势却能叫一城空人一国亡!
朕心中实在悲愤难抑,张爱卿,皇帝垂目语气怆然道,瘟疫一日未平,你叫朕如何,如何敢懈怠安心啊?
皇帝的话叫殿内安静了许久,久久不曾有人言语。
周承弋经历过疫情,明白这种看着人命被夺走的深深无力感,他同时也深刻共情沧州边民处于疫情中心的那种惶然。
正是因为感同身受,他此时才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来。
张御医也是眼眶湿润,颤抖的手紧紧抓着袖子一角。
北胡瘟疫染边的消息被死死封锁在听政殿内,但太医院特殊,却是都已有耳闻,张御医自然也是知道的。
殿下要招御医组建援边团队时,张御医第一个高举手报名,却奈何被以年纪大了为由拒之,倒是他的徒儿段知章和太医院另一位古稀之年的镇院之宝沈太医的孙子,顺利加入团队,尤其是段知章更是成为了负责人。
张御医和一众老年御医不服申辩,周承弋却道,医者仁心,您等所想孤都知道,只是路途遥远艰难,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赶赴沧州,您几位的身体是绝对吃不消的。本来人手便是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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