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屋顶差点掀翻了。
最终还是皇帝叫停,他揉了揉眉心,都住嘴,吵的朕头疼。丞相和太师以为如何?
房丞相道,回禀陛下,臣私以为派遣使臣谈和的手段是否过于温和?六国之于秦,宋之于金辽皆是前车之鉴。纵然我萧国不若宋国孱弱,可如此这般轻拿轻放,岂不叫人轻看?
沈太师捋胡子的手一顿,抬眼斜觑过去,陛下,老臣以为武力镇压过于强硬,先不说海上远征的耗费,且说我们此去本是为取道前往西洋,不应平白生事。
不主动招惹是非,可也没有是非来了退避的道理。房丞相眉间两道沟痕顿显,显然是不敢苟同。
能简而化之之事为何要徒增困难,平白耗费时间。沈太师一声重哼,胡子都吹了起来。
皇帝:
两位老臣带头吵起来,刚安静不足一会儿的听政殿又一派喧闹,皇帝只觉得耳朵嗡嗡糟糟,捏鼻梁的力道都重了许多,留下一道红痕。
太子!你来说说。皇帝扬声直接点出周承弋。
听政殿顿时就没了声音,视线都齐齐落在一旁不知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还是在神游天外的周承弋身上。
王贺犹豫着小碎步上前,小声提醒,殿下
周承弋做了个打止的手势,摸着下巴一边快速的转着脑速,一边头也不抬的念叨道,我觉得沈太师说的很对,远征耗时,我们要尽快拿到东西,不应该在此多费时间,而且难道一个不开放港口我们就一个个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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